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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山論”電建實踐】一條河的使命
來源:水電十一局 作者:倪萌聰 段予超 孫留鎮 王 源 時間:2020-09-17 字體:[ ]

一條河的使命,是滋潤大地,哺育人民,孕育文化。

她繼往開來,包容并蓄,充滿活力。

流淌在中國南粵的茅洲河,婉轉悠揚,是深圳作為中國改革開放“領跑者”背后的強大力量。

在改革開放的時代命題前,深圳交出了一份優異的答卷,卻也付出了巨大的生態代價。

作為深圳的母親河,2015年茅洲河被列為珠三角污染最嚴重的河流。

至此,一場長達4年的茅洲河水污染治理攻堅戰打響。

中國電建按照“綜合治理,正本清源,全面消黑”三大治水方案,聚焦污染根源,展開“雨污分流,織網成片”的管道整治。

水電十一局以水為名,伴水而生,65年與水結緣,連綿不斷。作為愛水護水的綠水守護者,她南下鵬城,加入到這場茅洲河“消黑戰”中。 

以“深圳速度”,尋找“遺失的美好”

2018年4月,習近平總書記在調研長江時曾這樣說道:“治好長江之病還是用老中醫的辦法,追根溯源、分類施策”。

“治病必求于 本”,治理茅洲河亦是如此。

茅洲河黑臭水體治理,問題在水里,根源在岸上,核心在管網。架設城市污水管道,將污水運送至污水廠,不再讓它直接排入河中,這是茅洲河治理的第一步。

2016 年 2 月 2 日,距春節還有5天。茅洲河流域(寶安片區)水環境綜合整治工程召開誓師大會。

“時間就是金錢、效率就是生命”,這句誕生在深圳的口號,已隨著改革開放的春風風靡全國,也植根在水電十一局人心里。

此時,深圳羅湖火車開始為這個新移民城市運送回家過年的人,而一批水電十一局人卻從這里開始逆向之旅。

與江河為伍、與大山為伴近20年的平海永,是最先到達茅洲河項目的人員之一。他1月31日晚上23點從西藏項目回家準備過春節,2月2日接到了茅洲河項目開工的消息。在家待了不到30個小時,他便匆匆收拾隨身衣物,背上行李趕往火車站。

“先期到位的人員,白天跑現場,進行摸底調查,尋找臨時用地,晚上看圖紙和規范,學習管網工程的工藝方法,探討施工組織。我們就想著能快點,再快點。”時任項目經理的張喜林說道。

水電十一局承建的三標段位于寶安區,包含沙井、新橋街道,有大大小小240余條道路,30余個社區。這里人挨著人、車挨著車,道路兩邊擁擠著商鋪和老舊房屋。如何開展精準排查?如何進行管線安全開挖?又如何在2年的時間內完成如此艱巨的施工任務?

經過嚴謹細致的前期摸排,項目部倒排工期,將施工任務細化到每一條道路的每一個工作面,將每一條街道都用A0圖紙打印出來貼到辦公室的墻上,作為施工的路線圖和作戰圖,也成為每天進度的督辦圖。

“無路難,開路更難”,這是負責安全施工生產的許勇的話。城市道路管網開挖施工難度不在開挖,關鍵在施工前地下各種管線的探測和開挖過程中的保護。由于早期城市規劃不完善,地下高壓電纜、通訊光纜、給水管、燃氣、國防光纜等地下隱蔽管線錯綜復雜地交織在一起,給開挖工作布下一顆顆“地雷”。

2018年5月,中心路與蠔鄉路段急需開挖施工,晚上8點,在看完第三方給出的物探報告后,劉云亭卻沒有在動土審批作業申請書上簽字,而是帶著他的“工兵”對寶安書城前的中心路段再次進行復探。一個微弱的信號引起“工兵”的警覺,在埋深2.7米的位置又探測出一條國防光纜,而這條光纜并沒有出現在報告里,而且剛好是在鋼板樁支護的位置。安全負責人心有余悸地豎起大拇指對 “排雷工兵”稱贊有加。

“由于探測儀多數只能探測金屬管道,雷達雖然可以探測所有的管道,但探測深度有限,通過查看附近道路的物探報告發現,照正常的走向,這段道路應該有國防光纜穿過,所以在沒有徹底弄明白的情況下,是決不能在動土審批書上簽字的。”劉云亭說道。

面對千頭萬緒的管線排查,面對布滿“地雷”的路面開挖,面對各式各樣的支護澆筑,項目部以“等不起、慢不得、坐不住”的緊迫感,一路向前。用4天完成127米頂管施工,刷新了國內水環境治理領域的新速度;用不到一個月時間完成了30個分片總計228.6公里的雨污分流管網和49公里現狀干管的清淤修復驗收移交,成為所有參建標段中驗收移交分片和里程數最多的單位。

2016年至2018年,項目部累計完成1260公里的各種管網施工任務,助力深圳順利通過國家首次水質環保“大考”。

 “隱秘的角落”,藏著艱辛與坎坷

隨著第一階段管網施工的初戰告捷,茅洲河治理初顯成效,可茅洲河水并沒有達到預期的清澈。

通過工作人員細心摸排,原來是一些隱秘的污染源在“暗中作祟”,有不少污水通過主體河道之外的暗涵和岔流排入茅洲河,導致深圳第一大河“久治不清”。溯源截污摸排,找出隱藏在城市角落里的偷排口,鋪設污水輸送“毛細血管”,將那些“漏網”的污水送入污水廠 ,成為接下來的工作重點。

暗涵是城市里的暗河,在城市發展初期,地面往往有許多小型的河道支流、排水溝等。隨著城市的發展,他們逐漸被覆蓋,隱藏在了地下,這樣就形成了不容易被察覺的地下涵洞。在沙井、新橋的新舊城中村、工業區里,人口聚集,建筑擁擠,多數老舊管網破舊,管網錯接導致一些污水直接排進這些暗涵中。

暗涵就像蜘蛛網一樣,密布在城中村地下幾米到十幾米的位置。黑漆漆的暗涵由于常年密閉,內部生成了高濃度的有毒有害且易燃的氣體。為了確保進入暗涵的工作人員的安全,他們要穿上20多斤重的密不透風的防水連體衣,戴上長臂式隔離手套和長管式隔離自助呼吸器。

 “在一米多高的暗涵里,我們要半彎著身子,緊跟燈光探一步、走一步, 80多米的距離用了18分鐘,深圳本來就濕熱,不一會里面的衣褲已經濕透。”作業員趙鵬濤回憶道。

趙鵬濤和同事一起進入暗涵,昏暗的燈光照射在石頭砌成的墻壁上,四處爬滿了蟑螂,一個碗口大小的孔洞引起了他們的注意。走近一看,夾雜著雜物的污水正緩緩流出,這正是藏在暗涵里的污水偷排口。他們做好位置標記,繼續曲折向前。

“往回返,氧氣用了一半了”,趙鵬濤在對講機里說道。兩人一身水、一身汗、一身泥、一身臭地從井口爬出來,一屁股坐在發燙的水泥地板上。經過 30分鐘摸排,他們發現了13個污水口。“把咱們剛才找到的排污口都標好位置,一會咱們再去岸上對排污口一個一個進行摸排,咱們把位置和走向弄清楚了,他們設計排污管道才能正確高效。”趙鵬濤說道。

沙井、新橋兩個街道區域內共有6個片區,其中排水小區323個。從摸排到設計再到施工,只有半年時間。工作人員要把34平方公里范圍內的10000多棟房屋建筑的各種管線走向、管線高程、雨污分流情況以及污水源頭流向等進行逐一排查,同時在50天內逐步完成設計圖紙10000余張。

“這一張張設計圖紙不僅是畫出來的,更是跑出來的。要做到精準截污,真的是要下苦功夫,現場摸排勘測的準確性,將直接影響整體施工進度,我們不能出一點岔子。”負責設計出圖的薛文斌說道。

2018年7月,水電十一局用了不足5個月的時間,完成了這個看似不能完成的任務。10000多棟樓房的雨污管道完成了改造,實現了源頭雨污分流。其中新建雨污水管道319公里、建筑立管385公里,確保1500多個排污口的污水流入市政污水管網,圓滿完成了既定的目標任務。

拼搏是深圳根植于血脈里的基因,而對于每一個有夢想、有干勁的水電人而言,在追逐夢想的那段歲月,在英雄不問出處的深圳,他們看著夢想照進現實。

清一灣河水,重新愛上一座城

茅洲河污染水源主要來自工廠污水排放和小區生活用水、商鋪飯店污水直排。其中,化糞池污水管網接駁被稱為污水管網“最后一公里”,也是制約管網污水收集能力的關鍵,而對建設時間久遠的城中村污水管網進行接駁無疑是難度最大的。

范紀良2016年參加工作,他所負責的片區中沙涌、和二涌所在的兩個老舊城中村被列為污水治理的重點城中村之一。他們的工作是要穿過城中村滿是污垢的暗涵,爬過城中村老舊破損不斷滲漏污水的地下管道,調查清楚城中村內600余棟樓房內每一戶的雨污水現狀情況以及樓房內每一個化糞池的位置和尺寸大小。

城中村居民陳大哥五十多歲,祖輩以打漁為生,上世紀八十年代舉家搬到岸上生活。工作人員一開始在化糞池的施工,遭到了陳大哥的強烈反對。他身材不算高大,但眼睛卻炯炯有神,黝黑臉龐上的溝壑皺紋展示著心里的堅持。多次勸說失敗后,范繼良來到陳大哥家里聊起了童年生活。回憶起兒時清澈美麗的茅洲河,陳大哥的態度緩和了很多,暫時同意工作人員進入家里施工。然而施工剛開始,他便提出噪聲太大影響休息,范繼良立刻商議按照陳大哥家的生活習慣組織分時段施工,并將施工噪聲降到最低。

施工的最后一天,陳大哥請工作人員來到家里,做了自己拿手的冬菇雞,說道:“你們為我們做的,我都看在眼里,謝謝你們,之前是我的態度不好,現在我知道了,你們是來幫助我們的,非常感謝你們。”

“我是個無辣不歡的人,但那天就著清淡的冬菇雞,我也吃了兩碗米飯。”范紀良回憶起當時的情景,笑著說道。

在了解茅洲河治水工程可以解決城中村內河道幾十年的黑臭問題之后,居民們都對工程表現出很高的熱忱和關注。“無論是白天還是晚上,看到我們在摸排,都會主動提供化糞池的位置、大小和使用情況,有的住戶為了保證作業的高效安全,還將一樓的居住室全部騰空,自費在酒店住了一周時間。”

而龍津涌的華麗變身,則是水電十一局深圳治水的一個縮影。

深圳市寶安區的沙井大街老城片區是一個充滿歷史古韻的社區,龍津涌穿過其中流入茅洲河一級支流衙邊涌。在沙井經濟迅猛發展、人口密度快速增長的過程中,龍津涌水環境污染問題也凸顯出來,成為黑臭水體“重災區”之一。

但龍津涌的地理位置決定了它治理的難度:兩側住宅廁所污水未經化糞池預處理直排入渠,嚴重污染河道;歷史文物眾多,緊鄰渠道,施工空間不足;支渠周邊老舊城中村巷道狹窄,不具備新建雨污分流管網條件……

根治河道黑臭的核心在管網,但龍津涌不具備新建雨污分流管網條件,這該如何解決?

經過多次論證,龍津涌采用了在原河道的上層流雨水、下層流污水并輔以全河道清淤,新建截污系統、補水系統、生態及景觀修復措施的綜合整治方案。

經過整治后的龍津涌已脫胎換骨,河涌內水面清澈,在布滿鵝卵石的河床上緩緩流淌。

 “我們小時候都在河里捕魚捉蝦,也記不清楚從什么時候開始,河水變得又黑又臭,遠遠就能聞到臭味,每次都要掩鼻而過。有段時間河涌旁邊還要豎起擋板才能勉強掩蓋一下味道。但沒想到才過了不到5個月的時間,龍津涌的水就變清澈了,也不臭了,每次回家心情都變得愉悅,真是金山銀山不如綠水青山呀。” 從小在龍津涌長大的張大姐高興地說道。

戰“疫”中前進,清風中收獲喜悅感動

2020年農歷春節,一場新冠疫情突然襲來,打亂了14億中國人祥和的生活,也打斷了茅洲河的治理進程。

疫情當前,水電十一局人逆向而行。王源是個長相甜美的90后女孩,參加工作4年,一直從事綜合辦公室工作。面對來勢洶洶的疫情,她不亂陣腳、沉著應對,積極投身疫情防控工作中。

俗話說“巧婦難為無米之炊”。要開工必須有充足的防護物資,保障每一位工作人員的安全。在接到采購防疫物資任務時,市面上已經找不到口罩、酒精、一次性手套。王源聯系項目平日固定的采購點,也已經全部售罄。經多方聯系,得知龍崗某地有貨源,她不顧個人安危,做好個人防護,立刻趕往龍崗,輾轉多家銷售點,終于用合理價格買下10000個口罩、5箱消毒液、200斤酒精、100套防護服。因為物資供應充足,確保了疫情防控方案扎實落實。

春節辦公室值班人員少,疫情防控工作的時間緊迫,任務又嚴峻。1月23日,為解決疫情防控工作人員不足的問題,項目黨支部動員沒有回家的職工參與防護工作。通知發出還沒一會兒,就收到了幾乎全部留守職工的報名訊息。大家按照分工各司其職,女同志負責日常人員體溫檢測;年輕的男同志負責搬運防疫物資和對機關大樓定點消毒;老同志為外出人員發放口罩、護目鏡、手套。正是因為有水電十一局人的團結一心、盡職盡責,才為共同抗疫注入了溫度,保證了施工現場人員的健康。

節后員工陸續開始返崗,項目黨支部組織成立疫情防控青年志愿服務隊,協助項目部開展各項工作。職工上下班體溫檢測、返崗隔離職工的生活服務、辦公區域消毒及就餐秩序維護等工作都落到支部黨員身上。他們聯系醫院為1320名職工、勞務人員進行核酸檢測。為項目部構筑起了一道堅強的抗擊疫情防線,為復工復產各項工作順利實施提供堅實保障。同時,項目還組織青年志愿者向深圳沙井社區工作站、交警中隊等送去消毒水、酒精、醫用口罩、方便面、純凈水等物資,協助街道開展了公共區域消毒、張貼疫情橫幅等工作。用實際行動詮釋了電建人在防疫戰中的責任和擔當。

碧一江春水、道兩岸風華。艱難中前進,待春風拂面,便更覺喜悅與幸福。

2019年11月7日,中央政治局委員、廣東省委書記李希率隊到茅洲河沙井排澇泵站調研深圳茅洲河流域綜合治理情況時,看著清澈河水,他動情地說道:“沙井河水很清啊,建設者的汗水和辛勞都在里面。”對中國電建茅洲河流域水環境治理的工作者表示感謝。

2020年6月15日,由人民日報、新華社、光明日報、經濟日報、南方日報等多家國家、省、市級重要媒體記者組成的采訪團,對深圳茅洲河治理成果和整治模式進行深度采訪。6月20日,中央電視臺《焦點訪談》欄目播出專題報道《為有源頭清水來》,回顧了深圳市4年多來水污染治理攻堅戰的歷程與成績。在央視新聞頻道特別播出的《共和國發展成就巡禮  廣東篇》——《茅洲河:舊貌換新顏 廣東打造萬里碧道》節目中,稱贊茅洲河的治理正是廣東打造萬里碧道的縮影。

治水4年,茅洲河迎來了涅槃重生,河流舊貌換新顏。2019年11月起,茅洲河水質達地表水Ⅴ類,達到1992年來最好水平,全流域所有黑臭水體全部消除,4年補齊了40年的歷史欠賬。

水電十一局因為知水之深,懂水之性,在這場護水、愛水的保衛戰中,盡了最大的努力,也交出令鵬城市民滿意的答卷。

生活在茅洲河畔的深圳人,從一開始接受她給予的自然饋贈,到后來承受著她帶來的生態風險,再到現在享受她帶來的綠色生活,愈發明白了人與自然的和諧關系。逐漸清澈的河水,是人們對自然最美的贊歌。

無論是浩瀚還是涓細,無論映照的是孤帆遠影還是摩天高樓,這條涓涓長河將帶著她的使命,為沿線打造賴以生存的家園,孕育創新活力的文化,提供勞動拼搏的機會,打造幸福繁華的生活,繼續書寫屬于鵬城的輝煌。

治理后的茅洲河航拍 電建生態公司提供

2019年,中斷近20年的端午節龍舟賽在茅洲河上恢復舉行 杜志鵬攝

作業人員進入地下暗涵前的安全培訓 吳昊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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